每当绿茵场上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,我总会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戴上白手套,从丝绒衬里的黑匣子里捧出来。伙计们,我就是那座让全世界球员疯狂追逐的世界杯奖杯!今天我要用磕出坑的底座跟你们唠唠——我这个"杯生"可比任何好莱坞剧本都精彩。
还记得设计师阿贝尔·拉弗勒尔第一次把我画在草稿纸上时,他居然想把我设计成带把手的造型!国际足联那帮老爷子当场拍桌子:"这特么不是咖啡杯吗?"后来我的造型改了27版才定下来——用纯银镀金打造,底座镶嵌两层孔雀石,顶着个代表地球的足球造型。说实话,第一次在工匠手里成型时,我瞅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在想:"乖乖,这可真是个大漂亮!"
坐着远洋轮船去参加首届世界杯时,德国水手把我锁在保险箱里结果钥匙丢了!听着他们在甲板上急得飙德语脏话,我躺在黑暗里直冒冷汗。还是船长找来焊枪,保险箱被切开那刻,海平面的霞光晃得我浑身金粉都在跳舞。当乌拉圭队长纳萨西把我举过头顶时,他滚烫的眼泪直接砸在我的杯身上——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,自己不只是个奖杯。
贝利那个黑小伙第三次捧起我时,我明显感觉自己变轻了——国际足联规定三次夺冠就能永久保留雷米特杯。但最让我鼻酸的是,1983年我在巴西足协展示柜里,眼睁睁看着盗贼用撬棍砸碎防弹玻璃。那个寒夜我被塞进麻袋运往黑市时,衬里上还粘着球王当年的指纹金粉。
你们永远猜不到在柏林的雨夜里,卡纳瓦罗对我做了什么!这个疯子队长赢得点球大战后,居然掀开球衣用我当酒杯喝香槟。冰凉的酒液混着他的汗水从我身上哗啦啦流下去,看台上的闪光灯亮得像银河倒灌。后来保洁大妈擦了我三天,还说闻着都有股土豪味。
2014年马拉卡纳球场,德国人狂欢时没人注意到——梅西站在我面前,手指离我只有3厘米却最终垂下。他的瞳孔里映着我金灿灿的倒影,睫毛上还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。后来保安把他架走时,我的底座突然刺痛了一下,原来有粒碎钻嵌进了他去年吻过的地方。
每次亮相前,组委会都会让球员们和"替身杯"合影。有次C罗抱着复制品亲得可起劲了,真的我躺在隔壁房间安保箱里,透过监控差点笑掉底座。不过话说回来,那些赝品比我苗条多了——毕竟1.2万克纯银的重量,可不是谁都能举着蹦迪的。
现在我被锁在苏黎世总部地下室,身上裹着瑞士银行定制的防氧化膜。听说卡塔尔土豪为明年世界杯给我打造了恒温展示台,连护送专机都装了防导弹系统。但说实话,比起这些,我更期待某个凌晨的绿茵场上,再感受一次冠军颤抖的双手,和全世界的尖叫。
八十八年来,我身上叠加着无数指纹的包浆,每道划痕都是史诗的注脚。当摄像头对准我时,折射的光里有马拉多纳的汗水、齐达内的头槌、内马尔的泪水......下次转播镜头扫过时,仔细听——银器叮当声中,全是英雄们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