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阿诺德·雅各布·奥尔巴赫,但全世界都叫我"红衣主教"。每当闻到雪茄烟味,听到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声,我总会想起那些在波士顿花园球馆的日日夜夜。今天,我想和你们聊聊篮球,聊聊人生,聊聊那些让凯尔特人队成为传奇的故事。
记得小时候在布鲁克林的街头,我总爱看那些大孩子们打球。那时候的篮球可不像现在这么花哨,就是最纯粹的比赛。我父亲是俄罗斯移民,开着一家小洗衣店,他总说:"阿诺德,要像洗衣服一样认真对待每件事。"这句话成了我一生的信条。
1946年,当我第一次走进NBA(那时候还叫BAA)的赛场时,谁能想到这支联盟会变成今天的样子?我带着华盛顿国会大厦队打出了49胜11负的战绩,那时候我就知道,篮球不只是把球投进篮筐那么简单。
1950年,我来到波士顿。老天,那真是个寒冷的城市!但这里的球迷热情得像火炉。我记得第一次见到比尔·拉塞尔时,这个害羞的大个子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。我告诉他:"比尔,我们要改变篮球。"
我们确实改变了。11个总冠军,8连冠,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。我总是在更衣室里点燃胜利雪茄,那味道至今萦绕在我鼻尖。有人说我专制,但我要说:赢球需要纪律,需要每个人都明白自己的角色。
现在的孩子们总爱谈论个人数据,但在我的球队里,助攻比得分更值得骄傲。记得有一次,鲍勃·库西连续三场比赛助攻上双却没怎么得分,我当着全队的面说:"这才是真正的篮球运动员!"
我的战术板上永远写着"防守"两个字。拉塞尔、哈夫利切克、考恩斯...这些家伙把防守变成了艺术。现在的比赛太注重三分了,但我要说:没有防守的球队永远拿不到总冠军。
有人说我有"点石成金"的本事。拉塞尔是榜眼秀,伯德是第六顺位,麦克海尔是探花...但我要告诉你们,选秀不是买彩票,而是读懂人心。
记得1978年选中拉里·伯德时,所有人都说我疯了——一个白人前锋能有什么出息?但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火焰。那孩子每天训练结束后都会加练500次投篮,这样的球员怎么可能不成功?
执教不只是画战术,更要懂人心。每个球员都需要不同的激励方式。拉塞尔需要挑战,哈夫利切克需要信任,而伯德...那小子只需要一个眼神。
我最骄傲的不是那些冠军戒指,而是看着这些孩子们成长为真正的男人。现在他们还会给我打电话,说"教练,当年您教我的东西现在用上了"。这比任何奖杯都珍贵。
每次胜利后点燃雪茄已经成为我的标志。但你们知道吗?第一支胜利雪茄是在1957年总决赛第七场后抽的。那天我们经过双加时险胜老鹰,我瘫在更衣室里,手抖得差点点不着火柴。
后来这成了传统,但媒体不知道的是:有时候我会在比赛还剩几分钟时就掏出雪茄,这是给对手的心理战。有一次差点玩砸了,对手追到只差2分,我赶紧把雪茄藏回口袋——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。
现在的比赛变了很多。三分线、社交媒体、天价合同...有时候我看着比赛,会想念过去的肉搏战。但我必须承认:库里那孩子的投篮确实漂亮。
如果让我给现在的教练提建议?很简单:别被数据迷惑,找到那些愿意为队友牺牲的球员。篮球终究是五个人的运动,这个真理永远不会变。
经常有年轻教练问我成功的秘诀。我的回答永远是:"先学会倾听。"太多教练只想证明自己聪明,却忘了球员才是场上的人。
还有,永远保持饥饿。我85岁时还在研究录像带,因为篮球永远在进化。但万变不离其宗:努力、纪律、团队精神,这些永远不会过时。
如今我离开了赛场,但篮球从未离开我。每当看到绿色球衣的球员奋力拼抢,我依然会心跳加速。凯尔特人不是一支球队,而是一种精神。
如果有人问我一生的成就,我会说:我帮助一群年轻人相信了不可能。在篮球场上,在生活中,永远不要给自己设限。这就是红衣主教的一课。